慕博昌把乐珊珊后面的不合适三个字堵在口里,接着说道:“爷爷是过来人,明白婚姻总有一段互相磨合的过程,而你和慕严凡恰现在好处在这个过程里面,都年轻气盛,心思太燥,哪有两个人生来就合适不合适的。珊珊不是爷爷偏向慕严凡,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拆以一桩婚。是盼着你们两个人都好。”
乐珊珊略微抵着头,黑长浓厚的睫毛不停的抖动着,白皙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是在思索什么,还是在认真听着慕博昌语重心长的一番话。
慕严凡随谁,乐珊珊今天是看出来了,遗传了慕博昌的精髓。
那时候,乐鸿轩已经存了和慕家的联姻的心思,平时聊天的时候,装作不经意间就会提起慕家的状况,从父亲的口中她知道慕严凡的父亲慕应勋在商场上能力很强,但是这个人心思却飘忽不定,比较向往风花雪月。
慕博昌的铁血手腕和运筹帷幄的能力,不止是在商场上,在各方面都体现的淋漓尽。话都被他说尽了,乐珊珊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在这里杵着干什么,说句话。”
慕博昌用扶手杖在慕严凡的脚前敲了敲。
慕严凡伸手弹了弹烟蒂。看着灰色的烟灰抖落在烟灰缸里。开口道:“就这么想离婚?”
乐珊珊抬头,目视前方,眼神落在桌前那份离婚协议上。
“还有必要过下去吗?”
慕严凡抽了一口烟,袅袅烟雾在轮廓深邃的面庞前幽幽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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