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秦凡很有可能是同谋！
不过，由于没有证据，唐凯也不能说出来，而是想要借用打赌，让秦凡露出真面目。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打赌？”秦凡眼神不屑，压根不上单。
“那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有假药？”
“我们刚才有专门的质检员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你来乱搞什么？有种你把苏总叫下来，否则，这里我说了算，滚！”
“不到黄河心不死。”唐凯扫了他们一眼，拿出手机拨打苏凝玉的电话。
然而，苏凝玉的电话显示关机。
“在开会吗？”唐凯蹙眉。
苏凝玉有一种习惯，她开会的时候喜欢关机，保证解决问题之后，才把手机打开。
“打不通吧，就你这种废物，苏总肯定把你拉黑了，还想来我这里装逼，简直不自量力！”秦凡嘲笑道，眼神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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