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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钟归海才收敛心神，敲桌子道：“人呢？那个姓唐的呢？”
“报告，大佬人已经到了，这位就是。”坐在唐凯身边的高岳报告道。
钟归海也斜了唐凯一眼。
表现出几分烦躁之意，冷冷道：“你就是唐凯？”
“不错。”
“你杀了人，你知道吗？”钟归海的声音骤然严厉了几分。
“知道。”
唐凯的回答依然干脆。
“你知道你触犯了国法，要枪毙的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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