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汇在门外听到了她说的话,想开口反驳,奈何他当时的表现实在太过明显,恐怕是伤了她的心。
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他醒来后还以为怀里的人不是她才跳下床的,不是怕她,而是怕自己夜里走错病房抱了个大妈。
抬手揉了把脸颊,他郁闷地转过头,这才注意到陈伯身后跟着的萧家父子。
“这两位是做什么的?”
“他们是阿琅姆妈的儿子和孙子,听到她生病了,想过来瞧瞧。”
家汇摆了摆手,“她现在心情不大好。”说着,他将视线放在萧诚致身上,“你们和她很熟吗?”
萧诚致同容琅不说熟,连认识都算不上,尽管奶奶在容家做事,可是她担任的角色就是个保姆而已,雇佣关系,身份一个天一个地,根本就没有半分交集。
至于萧仁港,他还是多年前去找母亲要钱时远远地见过那丫头一面,到底长什么样子他也记不清了,人就在里头,他也不好说大话,不然待会相当尴尬。
“容琅小姐相当于是我的侄女,以前小小的一个,喜欢在院子里荡秋千……”
家汇听不懂他的粤语,打断他,说:“不熟就别吵她了,越少人看到对她越好。”
萧仁港怎么舍得丧失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提高声音说:“这、我们大老远从香港过来,就是为了看她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