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秘书翻出那沓记录,几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怕他寒了底下的人心,将文件推到他面前,家汇的账户,十天前,打印过两份文件。
他可能不知道,每台打印机都被安装过监控,就是为了防止泄密事件的发生。
徐盛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在上面,他像是在刹那之间死了一遍,撑着一口气挥退了那两名亲信,“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忙你们的去。”
“是。”
房门重新阖上,他揉了揉脸上紧绷的肌肉,下一秒,他将桌上的文件全给掀了。
没错,家里的保险柜密码也只有他知道,拿地的合同,分为两份,财务那边并未真正见过,那是由法务全权处理,能在家中和公司出入自由的,也只有这个不肖子了。
“你去,让人把那个畜生给我带过来!”
邰秘书不忍,“徐董,或许其中有误会,你先冷静。”
徐盛年被他气得就快没了半条命,摆了摆手,“你不懂,他天性反骨,明面上听我的话,私底下恐怕就想让这个家败了!”
那厢,家汇正在爬山,上海虽然也有山,但那几个在他眼中就是个小土坡,好不容易爸爸去了香港,他可不乐意这么快就回去。
同阿琅一起骑马、爬山、吃烛光晚餐,比在家做作业去公司上班要快乐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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