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笙歌犹犹豫豫的,你以为这样本姑娘就会上当主动去问你啊,就是吃亏在前,这种时候就应该沉默!

        臧笙歌一只手极其有力,徒手就将某银整个身体拽到跟前,把拿出的药粒捏碎敷在了某银的额头上。

        顺势将手打弯,挪到金和银的后脑勺。

        就当某银看到臧笙歌十分忘我的闭上了眼睛,就精准的猜到这家伙的盯上自己的嘴了。

        手快的打紧,速度般的放在了嘴边,臧笙歌“啵”的一声吻到某银的手,通过指缝还是不偏不倚的将热气投射到某银的嘴巴上。

        金和银小脸发烫的很,臧笙歌却口若悬河:“挡的倒挺快,只是我说过要吻你了么?”

        “你说过的,否认吧,反正是你心虚就对了!”

        “说重要么?我这个人还是比较专注于做!”臧笙歌眼神一定,叫某银微征。

        金和银挪动指尖在臧笙歌的嘴巴上,却被臧笙歌把住:“这次呢,不会又让人误会是小银子阳气太重,干脆从床上摔了下去,嗯?”

        “小银子用不用为夫帮忙检查下?”臧笙歌弯了弯手臂,如饿虎扑食一般的向某银的后腰挪去。

        金和银心里恨透了臧笙歌,但是嘴长在他身上,某银有无能为力,也不敢再捂臧笙歌嘴巴,怕再让他讹上,只能幽幽的咬文嚼字起来:“言多必失,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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