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笙歌还真就装模作样起来,然后俯身到金和银面前:“我说了,小银子听见了么?”
金和银稍稍屈肘靠在臧笙歌的心口上,饶有兴致的笑道:“哈…听见了!”
臧笙歌渺茫的一笑,过去握某银的手,解释道:“握你的手,什么都交给你!”
“还带这样的?”金和银被扯着撞到了臧笙歌的肩膀,不自觉的弯着嘴角笑了起来。
“小银子终于肯这么纯粹的笑了真好看!”臧笙歌弯下身子臂弯勾在金和银的后颈上,贴在某银那光洁的额头上。
“要是失去阔太甄这个难得的好友,就算笑的在出众那也是违心的笑,因为心里不舒坦,怎么能开心的笑呢?”金和银不咸不淡的对臧笙歌讲,毕竟不想瞒着臧笙歌。
“小银子有自己的打算,我不反对更不插足,就想在你的身边做那唯一的臧侍卫!”臧笙歌只想这么对小银子这么说,如果说独自已经成了习惯,那小银子便是让臧笙歌打破习惯的人。
金和银没有向臧笙歌想的那样直截了当的去找莫盛窈,而是拉着他一起去山沟那边找甄善美。
却很是不巧的遇见了莫盛窈,她倒是不嫌这山沟边的淤泥沾脏了她的衣裙,而寸步不离的槐妙却蹲在山沟边,看那泥泞的藻草露出些得意的笑容。
金和银虽然是讨厌极了莫盛窈但此时只想快一点找到甄善美,其余什么都可以统统不管,偏偏转身要走的时候,看到了莫盛窈也正在冲着透明水觥逗蝌蚪玩,嬉笑的声音在某银听起来真的极其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