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还记着自己那一番戏谑之语,金和银眯着眼看着臧笙歌,只是觉得这家伙同旁人不正经就罢了,还不容许旁人挫挫他的锐气?
“在瞪?是不想往莫初那发展?”臧笙歌心头一冷,将眼神往金和银那边飘,就跟讲笑话似的,让人不足挂心。
金和银自是想到了莫初那灰突突的样子,她也不害怕,只是细细的瞥着臧笙歌。
在臧笙歌的冷脸中金和银笑的愈发灿烂,只是这后背怎的冷意就不见退呢,思衬着金和银就往莫初那边去,顺便给臧笙歌个答复:“笙哥就是有本事说没本事做!”
臧笙歌咂咂唇眉心微蜷显得极其不悦,只是光顾到金和银的微微向前转去的脑袋,及时无误的伸手一紧:“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金和银咬了咬嘴唇特别犹豫,特别放肆的笑了起来,其实她腿都软了,侧着身子朝那距离不远的桌面上一趴,没多大功夫,金和银泪光就在眼角打转。
臧笙歌将摊在身侧的一双手很是自然的放在心口上杵着,眼帘垂着好像看画本子后续故事似的。
臧笙歌是真不晓得小银子是从哪里学的眼睛一闭就能哭出来,从前他要是看着某银这么两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指定多心疼,可是现在这样便只有瞧着无动于衷的份了。
金和银把眼睛瞪的大大的,让空气尽数吹到眼里已达到两眼泪汪汪的效果,然后像变戏法一样转过头看着臧笙歌:“可不可以放过我这次?”
臧笙歌心里一沉,当即俯身到金和银面前,扯着她的手臂,果然是祸水,总是这么侵蚀着自己的心,真是一刻都不消停:“收回去!”
还能演的下去么,金和银特无辜的抹了抹自己的眼泪,说真的眼睛不知不觉肿得更厉害了,果然这就是糟蹋自己啊而且是为了臧笙歌简直不值当:“本来也不是真的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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