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终于找到借口,哪能不欢喜不过是一时之喜罢了,看到自个儿父亲这不怒自威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突突的,心说,这规矩什么的应该没事了吧,毕竟母亲应该是都求了情:“今天天气明朗父亲多走动一下对身体好!”
这都说了什么玩意?金和银本来想同北帝寒暄两句的只是这一开口就好似不见得谁好似的,算了,乖乖闭上嘴巴就好了。
很是硬朗的一声笑,把北帝心里的愁闷都笑了出来,最近因为和忻卞两州在边境有点小摩擦,不得不让他忧愁起来,也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无碍!”
看了看这周围的景致,不过是雨后的阴起沉沉,哪里和天气明朗贴上边,祁儿这孩子还真是可爱,活像极了辰后年轻的时候。
金和银也觉得有点穿帮了,特别的尴尬,臧笙歌也是现在一言不发的,也不知道同自己解围。
“没事的时候多去你母亲宫里走走,后宫的那些事务把她压的也不轻。”北帝总是这样就算关心辰后也还是无关痛痒的。
金和银因为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的点头,倒是可以用这个借口同臧笙歌周旋。
其实这种把臧笙歌往外推的心思真的没有那么强烈。
北帝简单的同金和银闲谈几句已经让金和银压力山大了,直到目送其离开,金和银直接差点软在地上。
想想臧笙歌那冷淡的模样,还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回过身这才同臧笙歌讲道:“都不多说一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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