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仪年当时被初辰要求私奔的时候,心仿佛是被铁做的,可是现在却好似丢了魂一样,总是无比的难受,但他注定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不能总是靠阿昙为他打掩护,这才道:“莫北你要是在调戏她我可就要以其人之道还给你了。”

        莫北笑着:“金仪年我跟你客套客套你要当真吗?嘴真损,我只是关心下阿昙而已。”

        阿昙道:“郡主好像身体不舒服呢,金公…仪年。”

        金仪年只是笑意都僵了,看见初辰要倒下的时候,手一抖想要立刻接住她,可是看到莫北的身影,这才知道自己又在自作多情了。

        阿昙在一边叫他:“金公子你果然还是嘴硬,也是哪有人能受得了感情的控制,你还是喜欢郡主的。”

        “阿昙你这样把自己的夫君往外推真的好吗?别和我提初辰,难道不怕自己失去我吗?”

        阿昙道:“可是金公子看起来真的很伤心,我只是不想叫你如此自欺欺人而已。”

        “我有了你,将来也会有我们自己的孩子,你没理由觉得我自欺欺人啊。”金仪年只是笑着,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这些不过都是掩饰而已。

        阿昙看的出来,只能一副装傻的样子:“那我们还留下来吗?”

        金仪年道:“不我们要走的。”因为在这,金仪年就能感受到那一丝丝关于初辰的事情,他真的受不了。

        莫北和阿昙讲过什么,金仪年对阿昙没有爱自然也不会去追问什么,只是在出了门口的时候,阿昙才犹犹豫豫的道:“金公子,阿昙文化少,见识短浅,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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