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仪年手肘擦破了点皮这才站起来,两个人大大动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发生什么冲突了呢。

        就见他们郡主衣衫不整的和金仪年撕扯着,后面的常姨只是喊了句:“小心。”因为后面真的有多余还没有摔的瓷器。

        金仪年立马分了神,往后躲的身体就顺势被初辰扑倒。

        室内一片混乱,不像是要演练倒像是借着由子要做什么似的。

        外面的宫女一窝蜂的涌了进来,看着初辰的睡裙上都是血迹都不由的慌了起来,该请药师的请药师,该拿衣裳的拿衣裳,就是没有去管金仪年。

        初辰只是淡淡的从金仪年的身上松开,骨碌的滚在一边,就看见有人要抬她,这才道:“我能有什么危险看我做甚,血又不是我的,在不去救旁边那位,怕是要死了。”

        当有人拿着医箱要去救金仪年的时候,初辰只是一脸的严肃:“谁救他,我剐了他。”

        “最后一次机会,让我报了当日偷看之仇,我自然会勉强救你一救,金仪年你看如何?”

        初辰以为所有人在命面前怕是都会低头吧,更何况他怕是恨透了自己吧,就算是为了活过来剐了自己,他也该有骨气的脱给自己看吧。

        男女平等,初辰自然是要还回来的,她觉得这似乎没什么错啊。

        金仪年接近苍白的脸只是一笑置之,一双手抚上了自己的一边脸:“郡主那里还需要我教,心肠如此歹毒,怕是金某人都要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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