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苍蝇总是愿意钉有缝的鸡蛋,可是那又这样呢?只能说他们够了解我,他们知道不来救我,才是对我的解脱。”

        其实聿冗说这话本是为了润滑目地是为了让主人的一石二鸟不是很欠妥帖的出现,因为这毕竟是做戏,真的不是什么真事,但凡有点观念的人都不会被这么轻易的蒙骗住。

        而许木心之所以被蒙在鼓里,那都源自于主人恰到好处的打蛇只打三寸,就光这样许木心就已经方寸大乱了。

        聿冗很无奈,正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才真的难受,总是不想辜负主人,但总是对这些事情下不去手,这才道:“其实头已经觉得许公子没了价值,不然文余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辱你们是不是?”

        “那还浪费什么好药吗?对于我来说怕是药石无医了吧。”许木心说的是真心话,他觉得自己活着真奢望,只要一想到那些前景,那晚让他难受到死的一幕幕,他真没有什么活头了。

        可能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许木心就是以为自己要死了,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聿冗只是摇了摇头,他心里想,你们都不会死,因为主宰这一切是他的主人。

        金和银只是掺和一下,她没有听到许木心这求死之言,这才看着医者:“给木木也看一下吧,他伤的比我重多了。”

        许木心瞬时觉得自己跌落在谷底,摸着脖子的更是颤抖起来,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刨根问底了一样,绽放出的是那些罪恶的深渊。

        许木心脸上变得苍白,只是无助的开口:“就这样吧,我不想看。”

        金和银焦急的过去挽着许木心的手腕,她只是道:“你身上到处都是伤,你怎么能不看呢?”

        许木心觉得就算他被这浑身的伤处疼晕过去他都不想叫人去看,因为他的身体上到处都那个无辜女人反抗时留下的红印,每每衣裳贴近的时候,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幽然的侵袭全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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