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姜堰梦到了荜茇临死前的一切,她似乎怨恨自己把她的尸体给火化了,让她葬送在那艘船上。

        柳姜堰只是被惊醒,自己已经穿上了衣裳躺在一个长凳上,聿冗在一边拧着自己的已经还未干的衣裳。

        总是有股默契的感觉,聿冗看到柳姜堰醒来这才道:“主人又做噩梦了?”

        柳姜堰只是道:“不算,就是梦到了一个很想见的人,然后这辈子都不能在见。”

        聿冗只是低了低头:“主人以后还是不要在水里睡觉了,容易侵袭风寒啊。”

        柳姜堰没回答,只是低头压着自己的眉梢,这才又闭上了眼睛。

        似到了没什么可以聊的话题,聿冗只是把衣裳放平,他之前明明被文余那个不务正业的人给推下水了,现在却完好无损,那么只有一个答案了。

        那就是自己的主人。

        聿冗有些不确定的道:“是主人你救的我吗?”

        “被别人搞的那么惨还好意思叫我的名字,下次我要是知道你这么狼狈,就任你淹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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