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跟着臧枳时,只知道他好赌,没想过他竟然索要钱财到江大人这儿,不这单二不就是江大人的人吗?为什么要杀他呢,他不是和张神医一起都是为了江大人做事的人?”

        “只因为老大生性多疑,所以,这单二就这落了个这样的下场,这样就算是无辜又怎样,这张神医真是精明,倘若这次来的是他,死的也就是他了。”

        但其实张神医在臧枳那边也是半斤八两,他先前尝试着带着所有秘密去见阎王,可是却没死成不仅武功尽费,而且还被阿妄关在了地牢里审问。

        臧枳这天心情舒畅就去地牢里瞧了几眼心,他一双鹰隼般锐器的眼睛,只是被黑色笼罩在一起,这才坐在一边的高坐上,这才低头指尖捏了捏,这才道:“生命这么可贵,你怎么能说死就死呢?更何况是你呢?”

        被打的半死的张神医只是低着头,一张血痕的脸上只能看见黑漆漆的眼仁,一身囚字的衣裳也被抽的之剩下皮肉,他疯狂地笑了笑:“我不会说的。”

        “你不说?你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吗?不过是一个滥用的棋子,不信的话,我撤去守卫,不出一个时辰,你将尸骨无存,你是个聪明的人知道该怎么选对不对?”

        这一点臧枳猜的没错,江商思的确是派了姜凉去解决张神医,所以,张神医没得选,只能屈服。

        “当然,我还有别的方法叫你开口,比如对你用刑,棍子你知道吗?它是一个很古老的刑罚,就先用它。”臧枳对于棍子那是深有体会,当初阿兰就是用棍子,只不过的铁棍子刺穿了他的肩胛,现在想想还是有点痛。

        随后,臧枳只是退出地牢,就在外面看见了一直等着他的阿兰,她也没说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昨晚没少折腾她,臧枳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过这却是我该见到的人。”阿兰只是低头笑了笑,其实她笑起来真的很美,臧枳这才扶着她的肩膀,这才道:“兰儿,我有事情想给你说。”

        阿兰这才道:“是封我为王妃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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