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这么心烦了,虽然心里从未宁静过,抬起头,这才道:“虽然不得不承认自己恨死你了,但是还是想知道你过的怎么样了?”

        “医者不是说要你调节好情绪吗?知不知道母病及子,更何况是这负面情绪呢?”

        “侍卫大人真是能说笑,莫不是觉得我照顾不周,给你吃些生硬馒头,这才同我一起出来透气?真是荣幸之至呢。”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阿妄只是淡淡的说着:“我这才不是来劝你的,而是想告诉你,其实你学有所成的这一套武功,是王上曾经传授给我的。”

        “侍卫大人是想问为什么都已经抓到了臧枳武功之处的惯性手段却还是不肯去找他报仇?”

        阿兰笑了笑,至少表面上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手里攥的很紧,却没有一丝的动摇,这才道:“我怕我杀红了眼,但我知道最该杀的就是臧枳。我又怎么能牵连别人呢?”

        “我尊重兰姑娘的选择。”阿妄只是淡淡的说着,只是倘若真相被破开,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臧陵从门口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阿兰在榻上坐着,她近些天有些不愿意动弹,只是拿着小孩的玩具在小腹边上淡淡的晃着。

        “姐姐也很爱这个孩子是不是?”臧陵只是淡淡的说着,这才随着摆动的方向看去。

        心里冗杂了很多的情绪,一张脸上带着些该有的表情,这才把手覆在了阿兰的脸上。

        “现在陪他玩玩,反正也是闲着。”阿兰淡淡的笑着,这才道:“我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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