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个房间很小似的,臧陵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才拼了命的往外面跑。

        这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其实只有臧陵知道是自己把臧枳引过来的。

        偏偏臧枳傲然一身,好像到现在都不愿意把自己做的事情给说出来,其实臧陵知道臧枳知道一切。

        活该,这都是他自找的,想要得到一个人的爱,你以为只有高尚就得到了吗?那是你没有被拒绝,才不会知道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处。

        彼此站在对方的面前,黑白两色的衣裳在雪地里都显得单薄,臧枳一声不吭,只是怕自己表现的太明显,阿兰下不去手。

        “你现在连口是心非都不愿意对我说吗?”他的声音很好听,却不敢叫人多听,因为混杂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

        阿兰笑,抬起那双那起匕首的手臂,对着他,这才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真的很近,仿佛很快就能把衣裳划破,肌里露出,然后狠狠的扎入…

        五指尽数抬起,臧枳只是冷不丁的死死的盯着阿兰,却还是在用力,不管血的流淌,只是握的很紧,这才道:“我都知道了,你同臧陵有了孩子,我不想同你打…”

        “为什么不打?”阿兰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抬起被褥裙的一双纤细长腿,拦腰往臧枳的腰部袭去。

        一声很实在的沉闷声音空响了起来,臧枳却一点都没动,阿兰却觉得捏着匕首的力气鼓了起来,像是脱了力似的。

        阿兰大吼了一声,哭声和尖细声混着只是划破这天际,往后推了一步,这才豁然感觉到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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