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笙歌心里想小银子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如既往的愿意对自己推三阻四,性格还是如此,让他敢爱敢恨,这才道:“开心,为啥不开心,能开始新的生活,我得之有幸。”

        金和银只是淡淡的把轮椅自顾的推到窗边,似乎有点冷,她抬手想要把窗户关上却看见了比自己海拔高了好多的韶揽越,他目光还是和往常一样,这才把窗户关上。

        金和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便没开口,缓了好一会儿,她终是掀唇道:“我去广陵庵之前捂看了眼王婆子,可我发现她消失了,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韶揽越目光还是很平静,像是在看别人热闹似的,身形只是淡淡的往一边靠着,双手环胸。

        金和银早就准备了纸笔,只从知道韶揽越的情况,她就把这一切都布置的很完美,此时只是把手指弯着,敲了敲窗户下的桌面上,这才道:“你不是不能说吗?写!写总会吧,把你做的事情给我写下来。”

        韶揽越只是接过笔,却也没有那种很认真的感觉,这才漠然的把眼睛瞥看,他指尖握紧,这才眉飞色舞的写了一个字。

        金和银瞥过头去看,只是看到一个字:“死。”

        金和银拧紧了眉毛,她抬起头似有些迷茫,这才道:“行,好。”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恐惧感,久久不能忘怀。

        缓过来的金和银又问道:“再那儿?”

        韶揽越只是把视线放在了臧笙歌的身上,此时衣袂翻飞,这才落在金和银的身边。

        金和银似乎有些明白了,这才目光转向一边,这才道:“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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