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揽越微微的偏过头,极轻瞥了眼金和银,这才直直的站在那儿,门开的时候,气流似乎通畅了,竟然让风劲更大了。

        金和银坐在榻上,一双赤足只是被吹的有些冷意,那白裹裙的边角似乎也扬起,露出些白皙透亮的肌里。

        “风太大,你进来。”颜香说话的时候,竟然吃了一嘴的风,肚子里似乎都有些透心凉心飞扬,这才觉得眼睛有些涩然。

        韶揽越大长腿忽然上前一弯,整个人都被拉了进来,门也顺势被关上,颜香这才晓得自己有些猛撞了,这才道:“公主你说。”

        “整瑕好了,便出去看看夕阳。”金和银忽然与韶揽越对视,一双冷漠地眼底竟然变得有些柔软。

        这才转过头,金和银微微的把手指缩会衣角里,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肤色竟然愈发的羸弱。

        韶揽越盯着金和银,也不吭一声,金和银便知难而上的看着他的脸颊,这才道:“还在抹药吗?”

        韶揽越怔住,指尖微微蜷起,这才放肆,琉璃光火的眸底竟然收了一抹诧,这才像金和银走了过去。

        金和银只是好整以暇困惑般的看着他,韶揽越大手一揽,白色裹裙紧贴着的后背只是被覆上。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滚烫一点,金和银便下意识去闪躲,可是却被受伤的手肘卡顿住,就算尴尬,金和银还是一声没吭。

        她微垂着脑袋,只是两只手顺势放在韶揽越的心口上,一双白裹裙竟然顺着一个地方倾斜,甚至膝盖窝都能感受到韶揽越臂弯内血管跳动。

        迎面一股潮的味道,金晖斜阳,只是把韶揽越的脸颊上渡上一丝金边,有一个山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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