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泪水却从眼角落了出来,感觉进了耳朵里,金和银说不上话,就是觉得无比亲切,可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哭的也没劲,只是抽哒哒的。

        许木心虽然难受,但总不能添油加醋,只是据理力争的扯出些无奈的笑容,这才把指尖凑了过去,他给金和银擦眼泪的时候,轻轻地,金和银感觉就像是羽毛抚面一样。

        金和银抓住许木心的手,很温柔,感觉甜到心底了似的,这才不自觉的笑了出来,许木心不知道的是,金和银以为他要死了,还是被臧笙歌威胁,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金和银便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许木心,所以才会哭的那么强烈。

        许木心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可是前线生活中已经叫他变得麻木,他以为自己会永远的持续下去,那晚的一切他也在渐渐的消退,可永远都是痛,这才道:“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你知不知道你晕睡在门口?”

        出口就是质问,使两个人的心都在悬着,金和银这才迟疑了半刻,这才将那有些酸涩的感觉压下,她不敢呼吸,只是不断的思路涌来。

        她可以依靠木木吗:“没事。”即使现在看他,还是觉得那么崇高,他比任何人都在意女人的感受,金和银见过他努力的样子,总是那么的心满意足。

        许木心将怅然放在心底,所以表现出来的便都是云淡风轻了,他不想那么凝重,那样会压垮小银子的,这才尝试握住了金和银的手:“柳姜堰拿杯水。”

        许木心看着金和银嘴角的那抹干裂,心里更不是滋味,这才将她放了下去,心里鼓舞着自己,刚见面本不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所以要开心才是。

        恐怕这世界上唯一能指使柳姜堰的便是许木心了,不过许木心也是遭他毒打后唯一能健在的,两个人说上来可以算是拮抗作用。

        柳姜堰笑而不语,却正中下怀,这才懒散的挪动到桌边,这才半吊子的样子,倒了一碗水,想都没想直接自己一口闷了。

        手上的护腕处微微的屈着,这才又倒了一杯,怕自家公子夫人嫌弃,这才用虎口抹了抹,不凑巧,正好叫回头的许木心看见。

        许木心蹙眉,他还不想在小银子面前和柳姜堰吵,所以保持着一张冷脸:“你自己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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