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母你好。”金和银只是微微的低下头,说来聆烬烬与许家本就没什么关系了,金和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有没有显得唐突?

        聆烬烬没说话,只是等着许木心介绍,自始至终她的那股清冷劲都没变,手里拿着珠串,虽然没有在不停的捏着,但已经给人感觉超凡脱俗的感觉了。

        而许木心的声音也特别好听,他声音磁性就像是潺潺溪流一样,以至于金和银只是在听他的声音而忽略他说的内容。

        印象中,金和银只是觉得久违的熟悉感,而许木心的那句‘她是我母亲’在金和银心里多多少少停留了一会儿。

        金和银不知道许木心会怎么向他母亲介绍自己介绍,可是却还是努力的听着,嘴角沁着一丝笑意。

        许木心总是能把最难解说的话说的那么动听,在这次见面中,金和银虽然事不时的看着聆烬烬但所有的心思却也在许木心那些温柔的言语中。

        可能这就是喜欢一个人吧,总是愿意去听那些小到可以忽略的声音,只是在许木心在说那句‘她是我最或不可缺的…朋友’的时候,金和银沉默了。

        不是因为许木心那句话有多不好,而是她只是个或不可缺的朋友,她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涩然,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叫许木心去说那些别的关系。

        她本来就是那么的剪不断理还乱,所以整个心都是恍惚的,她努力的笑了笑,显得自己不是那么在意,就像以前一样。

        可是,心里还是跟有铁疙瘩似的,金和银只是郑声道:“谢谢许伯母,要不是许木心说了,是你救了我,我也许就冻死在外面了。”

        对此,聆烬烬只是忽然开口:“算不上是救,倒是觉得有人故意为之,因为我是听到敲门声才出去的。”

        金和银只是低头一笑,她从不觉得自己这么抢手,但心里还是有点小感激那个人,不然她又怎么见的到许木心,这才道:“既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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