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过来之后,就看到了许绯,聆烬烬很疑惑,她明明在痛苦的边缘挣扎着,她也有印象记得自己在生孩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金和银忽然发问,苍白地嘴唇有些干涩,这才漠然的张开,须臾好久,才听到聆烬烬给的回答。

        “这一切全都变成了我因为水土不服的厉害发了高烧晕倒在大街上,从许绯哪里我知道莫北联合初家族已经造反了,看许绯那个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初皇后找我代孕的事情,但我心里知道,初家族的人本就凌驾于一切了,如果不是他们也被蒙在鼓里,又怎么能跟着造反?”

        “是莫北混淆视听,让那群利益至上的初家族觉得韶光已经是强弩之末,当时莫北已经娶了初辰,他们便愚蠢的把这一切都寄托在初辰的身上。”

        “初家有两代皇后,初韵似乎是那个时代的悲哀,只能同韶光一起赴死,而初辰光鲜亮丽的披上了皇后的身份,成为初家族制约莫北的一条线。”

        金和银到现在还是觉得在做梦,原来当年就已经这么乱了,她心里似乎更加涩然了些,这才道:“这些与这红符有什么关系?”

        “在初家族打算同莫北一起预谋的时候又对初韵的身体不死心,总觉得她能生一个孩子,但又迟迟没有反应,初家族的人本就贪婪,而后算起了两全其美的好算盘,反而不是先把初辰推出去,而是认了一个未知名的那人做女儿贯穿在他们之间,而这个人就是柳氏。”

        金和银对柳氏真的很陌生,陌生到她只知道这个人是莫盛窈的生母,按照聆烬烬说的这般,那柳氏就算的上是当时那个时代的牺牲品了。

        胜利了,柳氏功成身退,失败了,一同赴死,这可能注定了柳氏的悲哀,想到这,金和银忽然能理解为什么莫盛窈那么的针对自己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是莫盛窈的命早就已经和柳氏息息相关了,她只能拼了命的往上爬,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还是被这世俗,这嫡庶之别给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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