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臧笙歌很快的穿好了夜行衣之后,他就出了门,看见鹤裳在那边淡淡的把自己的半张脸给盖上,她酣然一个冷酷的杀手。

        边走边同臧笙歌说今天他们第一次搭档的要杀的人其实约莫这就是一个富商,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他们做的是一个抢劫的行当,哪里管那个富商是什么好人坏人,反正就是去杀了他。

        “所以呢?”穿着夜行衣的臧笙歌只是在后面跟着鹤裳跑着,他没有那种气喘吁吁的感觉,但因为觉得有点吃力了。

        鹤裳淡淡的笑了笑,比起臧笙歌刚见她时的那种妩媚感,她只是清冷的把头一别,这才冷声道:“他是我的养父,也是我来无忧酒馆的唯一所要完成的任务。”

        “所以呢?来无忧酒馆的人大概都是有自己的执念,看你这样,执念一定比我深才是。”

        “既然是报私仇?何苦叫上个搭档?我可没兴趣陪你玩。”臧笙歌还是在继续跑着,他的双腿有点酸。

        鹤裳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对于这样看不起他的臧笙歌,她还是决定闭嘴了,她的长发在空气中猎猎飞扬,最后才稍微看到那一家。

        此时天还已经摸黑,但是屋内还有几个小厮,臧笙歌跟在后面修长的腿淡淡的往前面走,鹤裳只是冷静的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这么安静会不会有问题?”臧笙歌随口说了一句,再他看来这样一个富的家里,虽然比不上宫里的戒备森严,但也不一定是这样空无一人的,这样显得有点诡异。

        鹤裳似乎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才抽出短刀,这才要往里面进去,臧笙歌抬手一拉,这才把她拽到自己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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