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喜欢你那里吗？柳姜堰？”许木心回过头他目光中带着点盛气，竟然多了一丝玩味。
柳姜堰不见得有多开心，只是平静的道：“你说。”
“喜欢你为我杀人的时候，我这双手在这两年里本应该碰无数的尸体的，可有你在我前面，我不喜欢的，厌烦的，阻碍我的，你都能帮我杀之。”
“那我其实也和你身边屠宰的刀没什么区别？不是吗？”柳姜堰沉默寡言久了，甚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不在挑衅自家公子
“只是有点交情罢了。你忘了我以前怎么说的了吗？重要的是我信你，对他们都是利用。”
“在我看来还不如放点血，霉头落在我身上就是。”
“胡闹，你是我的人虽然理应为我绸缪，但我现在还不需要你为我挡那些垃圾，柳姜堰你什么变得这么为别人考虑了？”
“因为你曾经说过想我当个好人，那我就当你一个你面前的好人。”
“作贱自己吗？革命还在前方进行，你怎么能轻易的说出这种话？”许木心有点生气，这才往外面走。
柳姜堰低头笑了一声，这才跟了上去：“你交代的事情，我这就着手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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