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时候你特别叛逆,总是和三哥对着干。”回忆起那些时光,孟犹怜总是能想到臧笙歌曾经做出的蠢事,还是为了金和银的蠢事。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们两个都为三哥做事嘛。”臧笙歌扯了扯嘴角,然后低头吃饭。

        “和你说无碍,三哥叫我去找许木心,希望他能够站在我们这一边,真不知道三哥怎么想的,自古以来北朝人都伪善之极,我压根就没信过他们。”孟犹怜随便吐槽了一句。

        说到底,臧横最终还是没有信他臧笙歌,明明一切都已经丰衣足食,却还是要面面俱到,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偏见,臧笙歌并不想和许木心为伍,他甚至还有点想笑。

        臧笙歌心里想,这就是金和银心里曾经有过的许木心?那还真是够恶心的了,他低头吃了一口菜,这才道:“三哥自然有三哥的打算,我们就不必掺和了。”

        孟犹怜有些嗔怪:“就十弟最体贴别人了,我还有事,想要回去了。”

        臧笙歌站了起来:“我送你吧?顺便消消食。”

        孟犹怜笑了笑,这才道:“好啊。”

        臧笙歌这才把孟犹怜的椅子拉来,让后者出来两个人分别走在大武山上的街道边上。

        “有的时候我在想十弟把金和银留在身边到底是为了试药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孟犹怜微微的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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