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姒,你莫要做那软弱之人,难道这次战役中牺牲的士兵还少吗?他们哪一个没有自己的亲人,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大无畏的奉献自己,而我们的孩子却不能?”

        “所以呢?”矜秀姒她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什么是奉献,她只知道这一切会要了她孩子的命,而此时臧横的做法,完全不配是一个父亲。

        她绝望的看着山巅之下的狼烟,她作为臧横的妻子,深知他的决定无从改变,也不在劝说,只是推开臧横,虽然山巅之下过于深远,风也很刺骨,但矜秀姒竟然怀揣的必死的决心,即使粉身碎骨也要负重前行。

        可是就当她要一跃结束自己的时候,臧横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这才警告道:“你莫要学那兰妃娘娘,莫不是你以为我会想父亲那般终其一生都会念着你,还是臧枳那样尾随你去死?我臧横的心中不光有小我,更是装着大我,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要挟我。”

        而此时,涔迁等人不得不放箭,空气中没有一丝间隔的路径,那些沾有毒液的箭飕飕的向柳姜堰他们射去。

        柳姜堰只能用剑抵御,阵阵尖锐之声碰撞而来,他神色淡漠,这才稍微有点注意到许木心的不对劲。

        柳姜堰终是扯着许木心到塔的另一边,他低头脸色一沉:“你怎么了?”

        许木心痛苦的扯了一嗓子,仰面用手捂着自己被刺破的颈口他一双洁白的指尖尽数发黑,此时的症状与臧设的脸上无恙。

        柳姜堰看着缩成一团的许木心,脸上尽数冷漠,他扯过身子,这才道:“我这就找他们要解药。”

        “我不用你管我,滚一边去。”许木心甚至抬起身子用力砸向自己的手臂,还意图想要掰断自己的手指:“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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