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事不留余地,现在还想几句话就把我哄好,臧笙歌,我经历的不是过家家,而是被一群人强,你真以为自己的话是灵丹妙药,能抚平我的伤口吗”金和银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颤抖,脸也不自主的往后埋去,她身体不自觉的缩了缩:“你想一出是一出,想折磨就折磨,还想我配合你,不可能。”

        臧笙歌扯起笑容,这才捏着金和银的一缕发丝,渐渐的将声音放的有些轻,那种感觉就像是哄人一般:“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当时为什么不听话呢?”

        金和银见他说话还是带刺,心里虽然被自己磨软了,但还是疑心,她不敢贸然多说,只是谨慎的反问:“我说了那么多我不知道,是你不信,真的,我一点都不回忆那个时候。”

        臧笙歌抬手揉了揉金和银的发丝,他没表态,甚至让她意外,一开始的反常,倒现在的让人起鸡皮疙瘩,臧笙歌到底有什么阴谋,金和银不知道。

        等着臧笙歌回答的她,甚至还没听到下文,涔迁的人就已经走了进来。

        “十殿下,有重要的事情。”那人态度严峻,甚至面带喜色,连鞠躬都加深了些。

        臧笙歌回头看了一眼金和银,这才道:“你先回去吧”

        臧笙歌和小厮赶过去的时候,问过小厮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直到他看到了臧横的模样。

        臧横比臧笙歌小时候记忆中的那个人多了几分沉重,他依旧喜欢蓝色的衣裳,以前的臧横喜欢留下几缕发丝吹在脸颊旁边,他长的温文尔雅那样更加衬托,而现在却尽数梳起,多了一丝华气。

        “三哥,你怎会在这个时候来北朝?”臧笙歌走了过去,他们兄弟两个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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