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横以为他的儿子会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么酸,又酥又麻,甚至让他透不过气,终究是血肉相连,让他不禁生出一股悲悯。

        臧设看着剑光的方向,如发丝一般尖细,穿破他的衣襟,让他往后退去,他眼眶微红,突然回忆柳姜堰那忽如其来的一幕,他失声喊着,也终于知道这不是玩笑:“父亲救我,我不想死。”

        “当真是被逼疯了吗?罢了,我以为能够一直留着你,却没想到设儿你活着就是我的软肋,答应父亲,下辈子不要在托生在我这里,不然终究是太过负担。”臧横已经被这世俗的荣光冲昏了头脑,他不已经分不清大是大非。

        “虎毒不食焉不食子,臧横你疯了。”莫初梗着嗓子喊着,似乎已经沙哑。

        “将死之人罢了,当真让我的耳根不清净,我已经厌烦至极,你们去死吧。”臧横不早顾及儿子的死亡,他只是侧着身子专心致志的看着莫初。

        只要臧横放手,莫初就会摔的粉身碎骨,没有楼主钥匙他什么都不是,只会被挫骨扬灰。

        臧设哭喊着,那声音波澜起伏,充满了无辜,本就澄澈的眼神变得愈发害怕,小孩子太过惶恐,知晓父亲已经无望救他,便尝试着喊着自己的母亲。

        “别在喊了,给我闭嘴。”臧横的心在一点点动摇,矜秀姒的音容笑貌,在臧横的眼前浮现,转瞬就又变成了索命的模样。

        臧横好像被虚物给控住了,感觉颈口被人狠狠地攥着,他拼命的想要呼吸,却被勒的死死的,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扭曲:“都走开。”

        “阿姒,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臧横苦苦的支撑着,他死命的喊着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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