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觉得手腕被拉的几欲断裂,可是他的另一只手臂仍旧被臧横握住,莫初不要死,他想活着,他不舍得这一切,他想要扬名立万,想和自己心爱之人共度一生。

        莫初猛地用脚踹臧横的脸,如同皮革一般的触感让他心中惶恐,可是他要活着,想着,他便哭着喊着继续踹着,回馈他的永远都是一阵阻碍的气逆,还有僵硬的感觉。

        莫初崩溃了,谁能拼了命的荡漾在这山上,他让自己的脚撞在山峦之上,听到一阵又一阵的撞击,臧横的尸体就如同砸碎的西瓜一般炸裂开来,血液和碎片肉块飞溅,把山峦染红。

        终于莫初感觉到脚腕之处的松懈,许是臧横的手臂被砸断了,只有一双可有可无的指尖仍然扣着莫初的手臂。

        萧偿的发丝冒着汗水,豆大一般,一滴一滴的落在石路之上,他的手腕也麻的几欲断裂,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轻松的力气迎着空气和他往后仰去的身形猛地向后退去。

        萧偿蹲坐在地上,摔的浑身都痛,侧目才看见莫初也在旁边躺着,天已经稍稍有点亮,可是浓烟却依旧没有散,它变得更加聚集。

        而枕的这片土地也有一丝的震颤,剧烈的冲击之下,北朝士兵已经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直接窜入山谷之中,那一阵阵的欢呼声和号角声,让莫初定定的看着天空。

        许木心曲着身子凉薄的笑着,他好像出现了幻觉,手腕垂在一边,体内方向窜着一丝痒意,让他气管都在收缩,吸入的空气仿佛都在四散,仿佛血液在没了固元的作用,猛地迸溅出口腔,洒落在沙路的地面之上。

        莫初喊道:“许木心,你给我撑住,江思兰可能没死,你不能放弃自己。”

        萧偿也说:“对啊,并非没有希望,你不能放弃,你要活着,我们已经胜利了,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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