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谦让,顾斜笑了又笑,当真是越看叔心中越觉得欢喜,但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对周遭居民地影响,换位思考一番,顾斜这才抿了抿嘴唇,凝重地说:“阿叔,我好像犯了大错,可是不知道怎么弥补。”
“你放心,你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还有这些受牵连地居民我也会努力弥补。”顾斜就是这样一个人,做错事情会尽量挽救,若是不能,也会尽力,说不准就金石为开了呢?
冯乩元手臂地伤口已经被顾斜找来地医者看了一下,索性剑刺入的并非太深,没有伤到血管,而冯乩元又天生体格壮实,恢复地自然会比一般人快些。
冯乩元不是那种不讲理地人,知晓顾斜与叔认识,在加上当时的某些情境,的确让人误会,这才憨憨地说:“无碍,是冯某甘拜下风,技不如人。”
顾斜这才不太好意思地说:“是我等不知分寸,承蒙冯公子不嫌弃我家阿叔,肯与他做朋友。”
叔低低地说:“阿斜,你不必如此见外,冯大哥为人豪爽,但是有的时候很慢热。”
“能看到阿叔有朋友交往,我就很放心了。”顾斜有些自然地摸了摸叔地头发,这才温柔地笑着。
顾斜说完,这才听那边的属下回报:“公子,大部分摊位已经完善妥当,我们可以回去了。”
顾斜心中暗暗地思衬,这才回头冷声道:“不必着急,我与阿叔在逛一会就是,你们都先退下,不要吓到周围的居民。”
他们这边地事情闹的有些大,所以顾叙和梵青青应当是听到了,想必也是一阵惶恐,冯乩元提议:”叔,公子与青姑娘还未知晓这边发生地事情,为了避免担心,我去寻他们。”
“你与故友重逢当有很多话要说,我便不多做打扰,先行告辞,回见。”冯乩元说完,这才往天上看了看,那孔明灯早已放飞,不知归处,而他的心也跟着趋于平衡,最终深深地隐藏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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