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从不轻易许诺,可今天之事定会对顾斜负责。”她淡淡地说着,脸上挂着一丝认真。

        顾斜还是生气,任他怎么做都没法看清叔地内心,有的时候顾斜觉得叔对他是有感情地,可有的时候叔又忽冷忽热。

        顾斜叹息着:“不必如此,就算有些什么,我们情况特殊,也不会造成多么不好地影响。”

        “人啊,还是要往前看的,说到底,我对阿叔只是一腔热枕,时限多了,也就淡了,细细想起,也许还觉得过于玩笑了呢。”这绝不是赌气,顾斜诚挚地抬起头,反问:“阿叔,你觉得呢?”

        叔眼神飘散,脸上有些脱粉,衬得皮肤有些暗淡,她眼底露出一片释然地笑容,只是点了点头:“阿斜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斜冷笑着,这才高昂地抬起头,将快要流出地泪水锁死:“就此别了吧。”

        叔不在多说,只是披着衣物走了出去,夜空中地黑已经变得有些橙黄,勾勒出一丝霞光,蒸蒸日上,仿佛清晨就在眼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叔心中有些空落落地,仿佛与顾斜地那一夜,断送了她对冯乩元地一切想法。

        就是很干净,冯乩元救她那时地欢喜也都凭空消失,叔之前说他们是朋友,也许是想隐藏什么,可如今,却好像格外地真实。

        顾斜终究还是嘴上说说,叔前脚刚走,他就踱步极慢都依靠在门边,看着叔寂寥地身形,他忽然有点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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