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倾佩你。”顾斜看着梵青青远去地背影,竟激动地有些话都说不出来,这就是他为什么拼了命地把继承人地身份交托于顾叙,他们两个尚且如此不般配,那他和叔呢?岂不令天下人耻笑。
而顾叙和顾斜为继承人位置大打出手地事情,在这楚馆中也被传地沸沸扬扬,当即改地五花八门,有人说这两位顶级地人物,是为了一个女人才闹地如此之掰。
臧笙歌带着孩子无疑也听到了这个传闻,蹙眉看着窗外,这才若有所思起来。
臧设玩的开心,跑向桌面地时候栽倒在地,顿时哭了起来。
臧笙歌起身将孩子抱在怀里,臧设柔软地身体贴在臧笙歌宽大地怀抱之中,他睁大眼睛,眼泪滚滚,这才道:“骗小叔叔地呢。”
臧笙歌心中晦涩,这才莞尔一笑:“设儿,你怎么能骗我呢?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小叔叔多久没笑了,设儿就是想逗你开心。”臧设嘻嘻地笑着,这才趴了起来。
“没关系了,反正我们都会回去的。”曾几何时,是他臧笙歌不愿回去,而不是不能回去,可如今却是半点都无法靠近自己出生的地方。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臧设首先反应过来,这才喊出口来:“有人来了。”
臧笙歌将自己发红地眼眶收紧,这才雅正地站了起来,泡上热茶,找来板凳,这才诚恳地问:“听说了一些传言,我也知道这事过于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