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斜冥思苦想着,他与臧笙歌没有任何关系,自然不可能养着闲人,就算臧笙歌在顾叙面前有话语权,可顾斜对他却好感却无,想想一个大老爷们,还带着个拖油瓶,娘们唧唧的,啥时候都靠着顾叙…
侍卫们只是提议:“听说臧笙歌厨艺不错,曾经和太子殿下学过,或许可以让他试试。”
顾斜针对般地说着:“楚馆中有那么多名厨,我自不需要他一个外人,况且我嘴巴有多吊?那些名厨都被我劝退,他能做出什么样地东西?别膈应我了。”
顾斜就是这样的人,心中认定什么,就毫无遮拦地说着,至少在臧笙歌这里,他没什么提防,一时之间,他竟有些为难。
臧笙歌毕竟是哥带来地人,他也不能不给这么面子,最终他眼不见心不烦:“别累着我们这位客人就是,找机会将他送走,一切都好说了。”
“让他挑选自己想做的事情,给他一份银钱就是。”顾斜当即咸吃萝卜淡操心起来:“听说他们忻州男人天生就野蛮,人不可貌相,他虽看起来弱弱地,但也需警惕,别在带着个孩子不见外,到时候在这楚馆中给孩子找了个妈,那我岂不是引狼入室?”
叔听着顾斜说话越来越不着调,当即向那些侍卫打圆场:“你们公子这是为了天下女孩子考虑,散了吧。”
顾斜侧目看着叔,心中隐隐还在愤懑,却哑在嗓子眼中,他看出叔似乎有些不太习惯这种氛围,这才道:“随便啦,今天我说那臧笙歌坏话,明天让他尽数还给我就是,都退下。”
“阿叔,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这也是正常心理,你怎地这般不向着我,你还是不是我的女人?”顾斜挑理,眼神中带着一丝无辜。
“我只是觉得那臧笙歌定有苦衷,忻州已经损失惨重,我们又何苦逞一时之快呢?况且我知道你有意帮他,虽说不该光明正大,但也要他心中知道,是你给了他重获新生地能力,让他永远承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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