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兰知晓,念兰已经走远,说不准已经找到投靠地江家之人,而许木心,那前朝遗孤也定会设法去营救,江思兰唯一地遗憾也解决了,她最后看了一眼许木心,他并无大碍。

        “被你抓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索性它来的很快,我也很欣慰。”

        “所以你这是在求死吗?”臧横恍惚间想起了矜秀姒,她临终前也是这个样子,仿佛他做错了一般。

        江思兰任由脸上的汗水划过,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这些天的待遇,仿佛把这一生地厄运都搭上了,让她愈发想念家乡的温暖,可一切早就回不去了。

        臧横心头猛地发怵,竟大笑了一声,他侧目去看那边的药剂,他想要的,眼前这个女人都帮他完成了,他心中虽不舍,却还是低头说了一声好。

        “我成全你。”臧横猛地拉过江思蜷曲地双腿,被单已经褶皱,江思兰也抬手捶他。

        臧横轻柔地笑着,这才安慰她:“你不要这般激进,我与你还有一事相求,过后,我定对你放之任之。”

        江思兰疑惑地看着臧横,他地手劲真的很大,径直用臂弯将自己侧身压在榻上。

        江思兰大气不敢喘,泪水已经麻木地从眼角划过鼻梁掉到耳朵里,最终耳边开始嗡嗡作响起来。

        臧横只是靠着江思兰,整个人抱着她的身体,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气,他抬手擦干净江思兰地泪水,这才本能地去吻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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