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措辞已经很明确了,料想她也不会多想什么,你且不用去,这时需要她给许木心一个交代,不然他还会起疑心的,借此机会,正好可以让许木心安心些。”江思兰疲惫地说着,时不时地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江思兰先走的,柳姜堰则去厨房烧菜,他按照两人商量的结果,将药洒向许木心最爱吃的菜中,又准备了好几盘,可以下饭的零食,已经到了晌午,他才忙的大汗淋漓,最终端着这些饭菜走了进去。
房门还未踏入,果真看到了金和银,如江思兰所说的那般,许木心在怀疑,索性金和银也为曾说过什么惹人猜疑的话。
待金和银和许木心说完之后,柳姜堰才推门而进,期间,许木心曾想要留下金和银吃饭,可去被回绝,金和银笑着说:“我该去找臧笙歌了,到时候再见。“
柳姜堰笑着也摆了摆手,这才目送金和银离去,他反而没有问许木心缘由,只是淡淡地说:“我这几天有事,招待聿冗来照料几天,你一定要安心养病。”
“你们一个两个当真都有事情吗?可我却闲着,总感觉自己很没用。”许木心说到这儿,竟看着饭菜也没有食欲了。
“你听我说,江家现在需要我们暗地里帮忙转移,莫初已经把心思落在了江家的头上,我不能叫你涉险,他要找当杀手锏,那我就去。”柳姜堰没有说笑,他语气平淡的竟让人觉得是生离死别。
“这是我惹出的祸端,我们本意就是要帮莫初,如果他能放过江家,我们未尝不帮呢?况且父亲的仇,理应是我亲自去做,怎能憋屈的让你独自承担风险?”许木心拉着柳姜堰的手,他不同意这件事,甚至他不能接受。
“你我还分什么彼此,况且想要报仇又不一定要依附莫初,他算个什么野路子?我可以直接去杀了北帝。”柳姜堰眼神冷漠,这才笑着:“你若不肯,我便将他活捉来,我们折磨他也未尝不可?”
许木心低低地笑着:“你就说笑吧,做事总是这般猛撞,虽都看不起,当真让我又恨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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