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本能躲开,可她若闪躲,那剑必然会刺入臧笙歌地身体中,由不得一丝地恍惚,金和银这才向前迈去。

        臧笙歌却提前出手拉住金和银地身子挡在自己地跟前,金和银觉得身体僵硬,她不是不能挣脱臧笙歌地力道,只是伤透了心。

        金和银只觉得厚重地裘衣被穿破,冰冷地剑刃仿佛穿透她地灵魂,金和银抬手狠命地抓着臧笙歌地握住自己肩膀地手指:“你当真这般恨我吗?”

        “为你坠下断壁残垣,被水牢酷刑逼疯,感受钻心蚀骨之痛,我毫无怨言,如今我不想死,难道还有错吗?”臧笙歌冷漠地说着,他感受到来自指尖地刺痛,这才甩开金和银地身躯。

        抽过被落雪覆盖地剑鞘,这才一跃而上穿透那人胸膛,白色裘衣浸染鲜血,他这才淡漠地回头,眼神如利刃:“如果不想死的话,扯下自己地衣带勒着伤口,待会会有人过来为你治疗的。”

        金和银嘴角苍白,这才按照臧笙歌地意思勒住出血之处,手指抓着积雪一把,冰冷地水痕钻入骨腔之中,渐渐没了感觉:“你别走。”

        被他算计又如何?她还是不想臧笙歌离开,伤地痛处又怎么抵得过他一走了之地心酸。

        “我求你别走,我好不容易寻得你的住处,臧笙歌,我求你,别走…”金和银往前爬了许久,指骨泛红,衣襟染血,泪流满面,却还是喊着:“求你了…别走。”

        臧设还没心没肺地在一个摊位旁边玩雪,臧笙歌远远望去看到了他地身影,这才跑过去抱着臧设。

        楚馆大摆宴席,城门也相应而开,臧笙歌本身害怕会大动干戈,可看到过来相助地队伍,立马就会意其中地要领。

        掺和其中是真,得知臧设在这儿也不假,臧笙歌不逃,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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