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被气笑了:“笙歌这玩笑可不好笑,若说叫你哥,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柳姜堰说:“莫初你也别自我安慰了,莫不是你以为自己前朝遗孤的身份不是空穴来风,还是说,臧横他不会办你?”

        莫初总隐隐不安,回想着臧笙歌说的那些话,他只是笑了一遍又一遍:“拐我孩子的人,嘴里能有什么真话?”

        莫初声嘶力竭的喊着:“许木心你还遵守自己的诺言吗?杀了这个满嘴谎言的柳姜堰。”

        “至于笙歌,你跟我回去,你莫要被这厮蒙蔽了双眼,这都是他的把戏。”莫初说:“只要有莫初在,我不会叫任何人伤你。”

        许木心立于羊筏之上,衣襟早已被冰冷的江河之水打湿,似乎打破了莫初最后一根稻草:“若小公子不愿相信,多少人说出实情,你也不会放在心中。”

        “扯开衣领看看胸口的痕迹,它会让你明白的。”许木心平心静气的说。

        “我不会给你们机会自证。”莫初狠心拉下衣领,海上温度骤起骤落,几乎无比诡谲,莫初丝毫不惧,将自己的胸口呈现给众人:“臧横他不就是想利用我吗?他以为烙上奴印就可以高枕无忧吗?”

        “若我莫初与忻州的唯一一丝羁绊是它的话,那么我已经剜去心口的印记,我与忻州早就已经一刀两断。”

        “待我杀入忻州,你们谁也没有资格说我,若是骂,你们也该去说死去的臧陵臧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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