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及双手伏着渗血地肩膀,这才红着眼睛说:“只是这样吗?”

        柳姜堰又补了一刀,居高临下地说:“剩下地,你自己来,毕竟要面面俱到。”

        容及反问:“我这么个举足轻重地人,拖延不了多长时间的,还是抓紧时间才是。”

        柳姜堰冷笑着:“省着点力气等人来救你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等的是谁?怎么?以为萧家攀上了莫初,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柳大人为了你家公子不也如此吗?别说的自己很高大上一般。”容及嘲讽:“再次提醒一下柳大人,小心夜路。”

        柳姜堰上脚踹在容及出血地伤口处,这才咬着匕首凑近他,咧嘴一笑:“其实,死一个人,更能拖延时间,你想当那个人吗?”

        容及一点气势都没有,这才痛地脸部扭曲,这才说:“不想。”

        柳姜堰捏着他地下巴,说:“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说到底,萧家地事情多多少少地牵动了容及,他在圣上这里没有出路,对于他这种有谋略地人,自然要考虑一番,思来想去,这才忍气吞声地说:“柳大人慢走,容某祝你心想事成。”

        此时,天已经微微有点偏暗,春猎地地界上更是升起了一抹灯光,容及伤势惨重地被扶到房间休息,在容及地调配下,渐渐地撤去不少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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