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蝣望着坐在一旁的木洪,若无其事地问道:“洪叔,我们青木城存世多长时间了?”
“不好说。”
木洪放下手中的酒杯摇了摇头,随后抚了抚短须,沉思了片刻才继续出声道:
“不过至少也有五千来年了,再往前的话,青木城的族志也记载的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五千多年?”
商蝣闻言神色有些疑惑:“如此漫长的时间,为何青木城仅有五万族民?”
“这便是我青木城之殇!”
木洪略显伤感地叹了口气:
“我们青木城依靠青木河生存,但同样受青木河所限,五万多族民已是青木河供养的极限,而且青木河无始无终,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枯竭,那时唯有举行河祭,方能将青木河召唤回来...”
“洪叔可曾听闻过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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