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抛得好高好高,囊袋打在臀尖上一直插到底,他又有一种被操到失明的错觉,所有的器官因为性爱沸腾燃烧,他融化在季正则身下了。
等洗完澡睡觉都凌晨三点了,他枕在季正则臂弯里,年轻的肌肉有股沐浴后清新的湿香,清爽怡人。他好像一个垂涎少年的老精怪,贪婪地攫取这种郁勃的精气。
“你为什么喜欢我?”他又在问这个问题,不厌其烦。
“不知道,可能上辈子太爱你了,没用完,这辈子接着爱你。”
“用完了怎么办?”
“不怕,我给你戴了月老的红绳,下辈子还爱你。”
他说喜欢,季正则却说爱。
他没有说话,好久好久,两个人都是沉默的。
“季正则。”
没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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