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驰越在后半夜赶到医院。

        这件事本与他无关。

        森和旗下酒店无数,即使发生在眼皮底下,也该走酒店内部流程处理,断没有要他这个集团领导插手的道理。

        所以,方才询问医院情况的时候,大堂经理才会觉得奇怪。

        他没立刻过来,而是等到听说已经办好住院手续的时候,才开车过来。

        深夜的医院没有太多人进出,他走近住院部,先打了几个电话,问清手术地点,才坐电梯上去。

        长廊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身影,孤伶伶坐在墙边的椅子上。

        雪白的墙,刺目的灯,还有消毒水的味道,衬得半阖着眼的她有种伶仃的美。

        她总是美得极具攻击性,从他第一次在游艇上见到她时,就是如此。

        这时候的她,好像不经意展露出了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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