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今天是他的生日。
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恻隐之心,莫名想起自己。
每一年,她也是在这样的孤独里度过这个日子的。
她的母亲从来都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很少想起女儿的生日,即使想起,也只会是自怜自艾,将这一日想作女儿拖累母亲的日子。
有许多年,她都不敢直视“生日”这两个字。直到母亲去世,她进入大学,才逐渐学会放下过去的执念,变得坦然起来。
原以为得不到他的肯定,谁知,他看她一眼,轻声道:“对不起。”
月初霖盛着碎光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惊讶。
“你在为什么道歉?”
郁驰越没说话,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脑袋埋在他已经干透,变得干燥温暖的长发间,深深吸气。
好像还有风雪清冽的味道。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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