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水桶放下来的那位师哥,急忙又提起来,苦着张脸:“可师姐,你不是说站到胖子回来为止吗,他已经回来了啊。”
“人回来了,心还没回来呢,一肚子俗气!晚上他加倍负重跟你们一起站,站到日出为止!”
顿时哀嚎一片。
大师姐却没有理会,偏过头微微打量了我一下,便拿着锦盒向山上去了。
“她是大师公的亲传弟子吗?”我好奇道。
大师公酒肉穿肠过、道祖心中坐,不拘一格,这大师姐却很刻板的样子。
黄小摇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说:“大师公终生未收徒,大师姐是二师公的亲传弟子,也就是……你爷爷的弟子。”
我愣了一下,顿时对大师姐多了一丝亲近感;
茅山宗的师徒关系,不像俗世里交钱学手艺那种,看师父怎么对我就知道了。爷爷收大师姐为徒,那就基本算是收了个女儿。
“对了,如果偷剑的事被掌门知道了,五师兄会很惨吗?”
马大红嘴还被封着说不出话来,黄小瓜代答道:“那当然了!当初二师兄只不过偷吃了掌门院子里几根胡萝卜,就被他给发配……不,派去俗世历练了,都十几年了,还没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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