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苟见状,突然表情凝重的冲侧面点了下头。
一道醉醺醺的声音顿时传出来:“白老汉,你们一家也太缺德了,人家大喜的日子,你们这么闹,就不怕损阴德吗?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啊。”
迎着众人疑惑的视线,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从餐桌底下爬了出来;
结果还没站稳,就被满地的空酒瓶绊了一跤,显得很邋遢。
我急忙帮他扶起来,闻到他身上有股很浓重的动物皮毛的味道。
“特么的,哪儿来的酒鬼?保安?保安!”白志平不耐烦的呼喊。
白劲松却一把将他拽了回去,然后诚惶诚恐的上前问候。
“张园长,你来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我,我好派车去接你。”
男子抵了下镜框,摆摆手,打了个酒嗝:“你、你咋这么自来熟呢?虽然我年少无知时,被你们忽悠进那古文化协会里当过几天管理员,但跟你也没这么熟吧,白老汉?我、我今儿个,是为老苟来的,当初办那动物园,他可为我出了老大一笔钱,怎、怎么说也要来为他捧捧场啊。”
听到动物园三个字,我就知道他是谁了,感到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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