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如此,为什么我跟假江明哲的血缘鉴定,会得到来自于同一父系的结论呢?
难道……
怀揣着不甘心与疑惑,我昏睡了过去。
沙~沙~
阴冷的晨风,将砂石吹入口鼻,把我呛晕了过来。
我扶着胀痛的额头,环首四望,发现小江已经不见了。
天也麻麻亮了。
我手腕的伤口已经在生门作用下自愈,但依旧有些缺血眩晕。
看着石板上已经干涸了的血迹,我再不甘心,也只能拖着虚弱的身体,赶回府邸,免得被江家人发现。
前脚躺到床上,后脚大门就被推开了。
“江明哲”跟江海清并肩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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