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大师姐还活着!
此时,我已经被土龙榨的浑身喷血,筋骨寸断了。
我急忙问道:“郑爷爷,我爷爷到底跟你交代了什么?”
郑爷爷痛苦的保住了脑袋:“我、我想不起来了……”
张老五敲诈郑家地皮的时候,郑爷爷逼于无奈,跪在大门口用板砖敲自己脑袋,这才把张老五吓走。
但也因此,他大脑受到了损伤,有着认知与记忆方面的障碍。
正应了我师父陈道玄的预言。
他早就说过,郑阿牛轻易下跪的习惯,对祖先很不敬,会导致晚年不幸。
我思考了一下,就换了个问题:“那你总应该还记得,我爷爷是何年何月,埋下这颗龙元的吧?”
郑爷爷想了一下,轻轻点头道:“按照我的年纪加减,应该是在1936年吧;第二次遇到那怪人,则是千禧年前后。”
1936年、千禧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