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遇?”
“看我表演就完了!”王昊极为阴损的笑了。
……
夜晚,十二点,铁路街。
“今晚必须弄死他。”李相濡抽着烟,斜靠在自己的那台奥迪a6l车身前,眯着眼睛说道。
“放心濡哥,就咱们这队形,弄不拉稀他!来一个,躺一个,来两个,躺一双!”锡纸烫青年龇牙回了一句,看着身后站着的二三十人,手里拿着砍刀跃跃欲试,充满安全感。
“这风有点冷啊,去前面看看,那小子咋还没来,别拿我们开涮!傻呵呵的等半天人在不来。”李相濡掖紧衣裳,有点冷的说了一句。
“肯定得来,杨以沫的男朋友要是不来,那得显得多怂,以后在我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锡纸烫青年非常肯定的说道,反正这要是他呀,就是被打死都得来,面子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让杨以沫知道自己这么怂的话,这对象没个处了。
这时,杨以沫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李相濡冷酷无情的接起电话,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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