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差不多得了。”王昊说道;“我们打碎的东西,我已经赔钱了。至于这条项链原本就是我们的,只不过我这个弟弟出门没有带钱,所以才用了他抵债,我们拿完钱之后,立刻就回来了,但是这个大哥,却不给我们。”
谁是弟弟呀?李相濡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他心里并不反感王昊对他这么称呼。
“哥们,我这都来了,而且还带着我这么多人来的,你说算了就算了?你这让我李少鹏的面子往那放?”李少鹏说道,他身后这么多人呢,如果怂了,根本下不来台。
所以有的时候,面子这玩意是主要的。
但更奇怪的是,这玩意看不到摸不到,每个人都在乎的要死,直触人内心心底。
“咋地?干一下子。”这人来了,李相濡也不怕,其实别看刚刚对面那么多人,但是李相濡也不咋怕,他绝对也敢动手。
这小子就这点好,完全不在乎能不能干的过,就是干,不过,也许在别人看来是虎。
“我怕你咋地?”李少鹏瞪着他。
咳咳,旁边一声咳嗽传了过来,常宇依旧那件军绿色大衣,上面一些地方更是带着油渍呢,他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朦胧,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他完全无视着身边这些人,看起来毫不在意:“一瓶二锅头,再给我拿包哈德门。”他看到王昊微微诧异了一下。
超市那女的拿了一瓶二锅头,又给拿了一包最便宜的哈德门。
常宇往旁边一座,点上一支烟,将二锅头打开喝了一口,打了一个酒嗝,顺手摸过一个鸡爪子又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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