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相濡,你这是不信哥呀,哥和你说男人不能像你这样,你得支棱,支棱起来,就和你这发型似得,你得往起支棱,要不然你都对不起自己的发型。”王昊教育着说道:“哎,哥都为你心疼,身在男人,一点尊严都没有。”
李相濡呼啦了一下头发,根根立的头发,支棱在头顶,随着的手划拉过,再次挺立了起来,他有些郁闷。
若不是情到深处,谁愿意当舔狗呢。
深情被当做舔狗,不得不说这挺讽刺的。
“昊哥,行了,你可别吹了。”李相濡郁闷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抽了起来:“你也就敢背着沫沫这么说,如果沫沫在,你还敢这么说吗?”
“嗨,你这是不相信哥的能力,我告诉你,无论她在不在,哪怕她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也敢这么说,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被女人给欺负住呢。”王昊滔滔不绝的吹着牛:“天天晚上在家给我洗脚啥的,这也就是兄弟,我和你说说,呵呵……有一次,我回家洗脚水没准备好,你猜怎么了?”
李相濡彻底无语了,昊哥,咱们这么长时间谁不了解谁呀,至于这么吹牛吗?
“怎么了?”他悻悻的问道。
“我一瞪眼……”
“然后你就跪下了。”
“对,然后我就跪下了。”王昊脱口而出,感觉话不对,瞪着他:“你这别打岔,是她给我跪下,她给我,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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