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叹了一口气：“是。”
“那你呢？”
“我不是。”王昊摇了摇头。
看着苏眉和常宇等人，阿峰说道：“你是他们的人？”
看王昊没有说话，阿峰继续说道：“菲菲，走的安详吗？”
“很安详。”王昊的声音也不由的哽咽了起来。
“那就好。”阿峰擦了一下眼睛，突然笑了起来，想了想，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们青龙堂的这几个人，其中有着阿宇，有着老朱，明明，还有他，还有小女警。
小女警坐在一张椅子上，腿放在了桌子上，笑的很是灿烂。
阿峰和老朱在两侧给她捶着腿，而明明和阿宇站在她两侧，脸上都带着笑。
注释了照片一会儿，阿峰将照片递给了王昊：“给你。”他站起身，眼睛有些空洞的灰白，看起来还有些可怕。
王昊不由的伸手接住了照片，看着他：“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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