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陆温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婉笑意:“可不是么,那就快点让我把清河带走,好好问问那些杀千刀的坏人到底是谁,好为二小姐你讨个公道。”
“陆姨娘要带清河走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宁析月皱着眉,一脸苦闷愁容:“只是清河是为了救我才陷入危险,她不顾自身安危的行为是让我又感动又自责,现在清河被那个农夫折磨的满身伤痕,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照顾她,实在不敢把她轻易交给别人啊!这万一又伤上加伤,我不是罪人了?”
“二小姐此言差矣。”顿了顿,陆温接着道:“妾身可不是外人,妾身是为了帮二小姐查清楚真相才需要询问一下清河,二小姐,指不定这府里有什么心思不纯之人,我们要小心为上啊!”
“陆姨娘如此替我着想,析月当真是感谢。”
宁析月淡淡的笑着,眼波流转间尽是智慧:“只是我和清河已经结拜为姐妹,既然是姐妹,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才行,陆姨娘也说了,这府里说不定有什么心思不纯之人,万一清河被杀人灭口了怎么办?”
这话说的极为清楚,表明了不肯放清河离开,就差直接说怕陆姨娘杀人灭口了。
陆温嘴角的笑意随着宁析月这话一点点的冷却下来,暗暗咬牙,这个该死的宁析月,不和自己作对就好像会死一样。
陆温又生气又有些慌,怎么办,这个宁析月明显是和自己作对,那她到底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把清河弄来?
就在陆温左思右想时,宁析月已经起了身:“析月突然想起,今日还未给清河去送药,先去忙了。”
话落,轻瞥了眼陆温略显慌张的脸色,转身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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